“下午张淼同我说了许多,说的都是你怎么救我的。”
梁湾侧头目光温柔的看向他。
“那天对你说了那么刻薄的话,你还肯救我。”
“我是医生,你是患者。怎么样都会救的。”
“我想问你,死的那个日本中将是你杀的吗?”
“是。”
“你做事不是鲁莽的人。”
“是因为那个码头。”
梁湾疑惑“那个码头常五爷不是输给你了吗?难道他反悔了。”
“那倒不是,是日本人。日本人看最后是我接手不同意。请我去赴鸿门宴,没谈妥。”
“是中国的山河土地他们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
说到这儿张日山有些激动,胸腔起伏。
梁湾起身倒了杯热水给他轻拍着他的背顺顺气儿。
靠上他的背汗涔涔,还都是冷汗。
“是不是很疼?”
“要不还是睡觉吧。”
张日山轻笑摇摇头“不疼,是不是还生我的气不想和我说话?”
梁湾头发披散,眸光流转。张日山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根束发的缎带将她的头发轻柔的拨到一侧轻轻地系上。
“要是那天在百乐门我真把你输给了常五爷,你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就一头撞死算了。还能落个好名声,就是到时候还得麻烦您给找地方埋了。”
话说出口不像是埋怨,倒像是撒娇。
“哈哈,看来还在生我的气,那要我怎么赔罪?”
“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情。”
“好,十件我也答应。”
“第一件事我要你答应我,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你都要保惜自己的命,不要再把自己置入危险的境地。”
“好不好?”
“好,那其他两件呢?”
“其他的等我想到再说。”
“我们这下真的睡吧。”
“好。”
一夜好梦,梁湾睡到了日上三竿。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正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梁湾想到刚睡醒还没有洗脸害羞地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什么时候了。”
“十一点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可不敢。”
“怎么样,有感觉好点吗?”
“对比昨日,今天的力气明显恢复些了。”
“我先给你换药,今天是香喝甜粥还是咸粥?”
“都可以。”
梁湾下楼做饭看到桌子上留的纸条是张淼的字迹,看来已经回长沙了。回去也好,要不然欠他的人情是真的还不清了。
梁湾怕他无聊,把黑胶唱片机搬到了房间让他听听曲儿打发打发时间。
医院还是要去的,现在张日山养伤。她得靠着医院的薪水来维持两个人的生计。
一连五六天张日山的伤势有所好转,可以下床起身下楼走动走动,要想和以前一样矫健还要养上个把月的。
晚上梁湾照常烧饭说着今天发生的事。
“政府刚刚搬出了新政策。”
“说是我们中国人不可以吃大米了,要先仅着日本人吃。”
“这个消息一上报,又有好多大学生游行抗议。”
“家里的米也只够吃十几天了。”
“等我伤养好了,我们回长沙,这上海我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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